
“马加爵事件”让云南大学“红”了,以至于后来很多学生都说认识云大从马加爵开始。在张超碎尸之后,尽管云大提出这个事件与云南大学没有关系,因为她是云南大学丽江旅游文化学院的学生。但是相关的网页毫不犹豫地将张超“归还”给云大。当那些震撼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淡化后,云南大学留给社会的印象,除了会提起那些曾经过往之外依旧是象牙塔的圣洁记忆。然而,伤痛是一页一页,因为三个多月前,随着又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云南大学在这个夏天,注定又一次与伤痛和麻烦挂钩。
云南大学大四学生资利明眼看就要告别大学生活了,却给他的父母留下永远的伤痛:“今年5月4日,他拿着论文资料从宿舍准备去找辅导老师,却神秘失踪。我们动员所有亲朋好友寻找了3个月时间,最后确定儿子死在安宁螳螂川河道里,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经过DNA鉴定,才确定死者是我们的儿子。”死者的父母说,儿子是住校生,在校园失踪死亡,失踪后,他们多次找到云南大学讨说法,可一直没有给答复。昨日(26日),他们再次找到云南大学,得到答复是两天内给个说法。
大四学生校园失踪
今年5月4日,云南大学资源环境与地球科学学院大四学生资利明从学校宿舍楼突然失踪。据资利明同宿舍的同学邱某说:“我与资利明是同一年级同一专业同住一个宿舍。资利明于2009年5月4日上午10点半左右离开宿舍,离开时,提着一个手提包,内装有部分学习资料。直至5月6日11点半左右,他(资利明)父亲来找他,才知道离开宿舍没有回家。5月4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回来宿舍时,他正在床上找资料,之后,我去一次厕所,当我再会宿舍时,他正要离开。出门前,我问他:‘是不是去找导师’,他说:‘是’。我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不知道。于是,他就走了……”
昨日,资利明的父亲资先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当天,当我得知儿子失踪后,立即把情况告诉给班主任、辅导老师、系主任和学院领导”5月7日,资先生向云大公共安全专家处和文林街派出所报案。当天,资先生到其儿子宿舍楼找线索,发现他儿子的手机、学生证、身份证、驾驶证都放在抽屉里。“他(资利明)出门怎么不带手机呢”资先生觉得事情奇怪。
资利明在校园内失踪后,资先生发动所有亲朋好友四处寻找儿子的下落,包括省外都去寻找过,一直没有音讯。
DNA确定死者身份
“儿子平常很听话,他还是一个学生,不可能跟社会上的人结仇啊,怎么会突然失踪呢?我们家属连续找了3个多月时间,都没有消息,这也太奇怪了。”资先生说,6月初,他在公共安全专家网看到,安宁螳螂川河道有一名无名男尸,警方在网上发出认尸公告。抱有一线希望的资先生来到安宁警方,pol.ice却告知他:“螳螂川那名无名尸已经被人认领了。”不过,资先生还是去辨认尸体,因尸体严重腐烂,无法辨认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于是,资先生继续寻找儿子的下落,总是石沉大海。
6月23日,资先生的妻子何女士对螳螂川河道那具无名尸还是抱一点希望,她再次打电话给安宁警方,得到的答复:“螳螂川那名无名尸没有人认领了,之前认领的人搞错了。”于是,资先生夫妇主动赶到安宁,要求做DNA鉴定,证明无名尸到底是不是自己失踪的儿子。
8月19日,昆明市公共安全专家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螳螂川河道里无名尸是资先生夫妇的儿子。资先生说:“儿子失踪3个多月,终于找到尸体了。”
家属质疑学校冷漠索赔50万
资先生说:“我们是晋宁人,儿子从小品学兼优,读书期间多次获奖,在大学期间,还是资环学院宣传部副部长,去年1月参加法律硕士研究生考试,法律单科成绩为97分。”
“儿子失踪期间,学校对这件事重视不够,反映迟缓,对我们家属漠不关心,从未主动和我们联系,更谈不上关心和安抚。”资先生说,学校的做法让他们家属无法接受,都过去3个多月了,学校一直没有给个明确的说法。昨天,资先生夫妇再次找到云南大学讨说法,得到的答复是:“两天内给个说法。”
资先生夫妇说:“儿子在学校失踪,作为学校,他们是如何监护在校大学生呢,学校应该反思自己对学生管理的漏洞。我们每次找到学校,他们总是推诿。”于是,资先生夫妇书面向云南大学提出要求:要求学校赔偿死亡赔偿金、抚慰金等共计50万余元。
资利明为何死在螳螂川河道里呢?希望知情人士提供线索,我们将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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